曜雨‧燦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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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依戀著,永垂亙古的武士道,吟詠絢爛之頌曲,伴你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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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貓現代】回眸淡蓮夢

*此為逍遙境版慶徵文,主題為青蔥歲月   清晨六點半,天際才微微亮起,此起彼落的鬧鈴聲已在U大的新生宿舍裡響起。   301宿舍的展昭在鬧鈴響起前便已起床,看見室友丁家兄弟相繼睡眼惺忪的起身後,展昭的目光落在角落的床上。   如往常一樣沒有動靜。   展昭俐落地爬到角落的那張床上,用力搖著唯一一個還在夢周公的室友──白玉堂。   「白玉堂,起床了,快起床!」尚在睡夢中的白玉堂反射性地一拳朝展昭揮去,展昭習以為常地偏頭閃過,繼續努力不懈地叫他起床。   十分鐘後,展昭才終於拖著一臉明顯沒睡醒的白玉堂下了床。   「白玉堂,快準備出門,不然就要遲到了。」   「吵什麼吵啦,遲到就遲到嘛!」早上不易起床的白玉堂,在此刻心情總是會特別暴躁。   「組長說以後你遲到一次就扣一分,你現在分數已經很危險,不能再被扣分了。」展昭邊說邊拉著還在低聲抱怨的白玉堂出門。   U大從建校以來便有個傳統,凡是一年級新生早晨均需掃地,因為要早起所以讓許多人都很不滿,但因為學校規定不掃地便不能畢業,所以縱使抱怨連連,大家也只好乖乖掃地。   白玉堂是著名的白氏集團的二少爺,向來是個被伺候的主,現在早上不但不能睡到自然醒,還要天天掃半小時的地,這也就是白玉堂天天擺臭臉的原因了。   白玉堂一臉不耐地掃了幾分鐘的落葉後,粗魯地扔下掃把,「爺不掃了,要掃你們自己去掃。」丟下這句話後,他便轉頭要離開。   「白玉堂,等等。」展昭見狀連忙上前攔下了白玉堂。   「爺不屑掃了,要跟矮冬瓜組長說爺沒掃地隨你,他要給爺零分也隨他!」白玉堂在心情極度不爽時會自稱爺,這樣的他會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展昭並不像其他人會怕這樣的白玉堂,只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這樣的他,只能看著他用力拍開自己的手,然後傲然離去。   白玉堂討厭展昭,正確來說他討厭他的三個室友。因為暑假出國,所以他延後一星期入學,當他初到宿舍時,發現自己的床和桌子都被堆了一大堆雜物。   那時,他帶著怒火轉過頭,對上的是展昭那詫異的目光。   『你是白玉堂?第四號室友?』對他的疑問,白玉堂只是冷冷地盯著他,沒有回答。   『啊,抱歉,因為你都沒消息,所以我們以為你不來讀了,真是抱歉。』展昭不停地向他道歉,並主動幫他收拾東西,但白玉堂還是對他沒有好印象,加上展昭每天都不厭其煩地叫他起床,美其名是希望他的掃地學分不會被當掉,但白玉堂卻覺得他非常虛偽。   爺的事什麼時候要他管了?真是多管閒事。看著展昭擔心的眼神,白玉堂莫名感到一陣刺痛。他自動將那份痛楚歸類成這都是因為他討厭展昭的緣故。   白玉堂在幾個掃完地的同學說說笑笑地經過身邊後才回過神來,看了下時間,也七點半了,腦袋比較清醒的他決定直接買早餐去教室吃。   其實除了室友和早起掃地外,白玉堂還頗滿意他的大學生活。課程非常活潑有趣,自由的時間也頗多,有不少新奇的事情可以讓他嘗試。   U大的學生餐廳是全國出名的好吃,像白玉堂這種挑嘴的少爺也找不出毛病來抱怨,他一邊啃著三明治一邊看著同學陸續進教室。目光毫無目的地亂瞥,卻不自主地停在一個位置上,早上的必修課教授要求要固定座位,他想了三秒,才發現那是展昭的位置。   他立刻移開視線,整個早晨都一直想到他真是晦氣!   幸好,這時同社團的同學來找他談論晚上練習的事情,適時地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他吃完早餐沒多久就上課了,教授開始講課十分鐘後,教室大門忽地被一把拉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遲到的展昭上。   「教授對不起我遲到了。」快步跑到座位上的展昭氣喘吁吁地說著。   「下次別再遲到了,還有真的遲到就自己從後門進來別打擾我上課。」教授顯得有些不悅,但看在展昭良好課堂表現的份上,他並沒有多為難他。   白玉堂對他的遲到顯得有些幸災樂禍,周圍有不少同學都因為他正直的行為而有些低笑出聲,但展昭本人仍是一貫的淡然。   「真難的啊,展昭居然會遲到。」   「可能是晚上太晚睡了吧,畢竟他接了那麼多工作。」   「不曉得他有沒有吃早餐呢?這教授可是有名的大魔王,連上四節不下課的呢!」周圍同學的竊竊私語緩緩飄進白玉堂的耳內。   不過是遲到嘛,有什麼好討論的?白玉堂在心裡腹誹著,眼神又不由自主飄向右前方。該死!他究竟為什麼會那麼在意那個虛偽的班代大人啊?   白玉堂暗捏了自己的手一下,強迫自己把心思拉回課堂上。   之後的日子幾乎都與這天一樣沒有改變,白玉堂每天還是很不爽地被展昭拉去掃地,依舊掃不到五分鐘就翹掃跑去買早餐,然後等著上課。   若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大概就是展昭了吧。   本來大家都以為展昭遲到只是偶然性的,卻沒想到自那天後,展昭天天遲到,上課雖然還是很認真,細心的人卻會發現展昭看來很疲憊。   有不少人都來找白玉堂打探展昭的情況,卻都被白玉堂冷冷的一句:「關我什麼事」給趕走。   白玉堂並不了解展昭,而他也不想去了解。他自以為這樣,卻因此壓抑了那不斷在心底產生的聲音。   翌日,白玉堂仍舊早早丟了掃把去買早餐,卻不知道為什麼,他並沒有直接走去教室,而是拿著早餐漫無目的亂晃,也許是想讓早晨微涼的風喚起那渾沌的神智吧。      然而,等他回過神來時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掃區,白玉堂對自己的舉動感到很不解,但他一秒也不想多待,卻在他轉身欲走的時候看到了仍在掃地的展昭。   「展昭?怎麼還沒掃完?這裡不是白玉堂的區域嗎?」看到負責他們這一區的矮冬瓜組長跑來找展昭講話,白玉堂反射性地躲到一顆樹後,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起來。   「組長,我和白玉堂換區域了,那邊已經掃完的區域才是白玉堂的。」展昭帶著淡淡的笑容,毫不心虛地說著謊。   「這樣啊,以後私下換區域要先跟我說喔,展昭你快掃吧,已經八點了。」矮冬瓜組長記錄下這區的狀況後,便轉頭離去,留下還在跟一堆落葉奮鬥的展昭。   現在剛入秋,火紅的樹葉落了一地,展昭是無法在十分鐘內掃完並在上課前趕到教室的。   轟的一聲,白玉堂感覺有什麼東西突然在腦中爆開了,為什麼展昭要幫他掃地?為什麼又要說這種謊讓自己翹掃的事情不會曝光?   白玉堂突然明白了展昭遲到的原因。就是因為要幫他掃地才遲到的嗎?   白玉堂腦子一片空白,想上前揪住展昭問個清楚,卻在看到展昭那認真的神情時退縮了。他逃了,打著回教室的名義逃開展昭那認真的神情。   一直都覺得展昭好虛偽,可是為什麼他卻一個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努力呢?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但展昭卻從未對自己要求過什麼,白玉堂想試著不去管,但那流著汗默默將自己丟下事情做好的展昭卻一直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裡。   真是可惡!害得自己也沒心情吃早餐了。說到早餐,白玉堂才猛然想起,展昭是不是每天都沒吃早餐地連上四堂必修課?   白玉堂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會跟著抽了一下,他只知道當下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還沒吃的早餐放入展昭的抽屜裡。   展昭一如往常地遲到,從他進教室後,白玉堂就將教授講課的聲音拋到腦後,直盯著展昭瞧。展昭並沒有發現白玉堂的目光,但他看到抽屜裡的早餐後著實嚇了一跳,他朝四周看了一下,白玉堂在他目光掃過來的那刻趕忙別開了頭。   展昭疑惑不解地跟早餐大眼瞪小眼,傳出的香味讓展昭的肚子不斷地叫著,展昭忍不住輕咬了一口,發現沒壞掉後,他便背著老師偷吃了起來。   白玉堂看他有些心虛的樣子不由得好笑。說謊都可以面不改色,怎麼這下子卻有些不安啊?   然而看到展昭吃完後露出的滿足笑容,白玉堂原本沉甸甸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一點,然而,根本的心結卻還是沒解開。   展昭,這個他從未主動去了解的室友究竟是怎樣的人?之後的時間白玉堂持續打量著展昭,發現他真的是非常用功的好學生,老師的問題他也會主動回答。   以往白玉堂就是討厭他那種乖寶寶的樣子,但剛才他為了自己說謊的樣子實在令他很震撼,白玉堂發現,現在他沒辦法毫無顧忌地說出自己就是討厭展昭的這種話。   他其實也不想去問周圍同學展昭的事情,依他這幾日無意『旁聽』下來,要是問女生多半會得到:「展昭,他超帥啊!」「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啊?好想當他的女朋友啊?」「展昭很溫柔,好喜歡他的笑容啊。」這類的回答。   至於男生對展昭的印象大半是:「班代是大好人,什麼事情都拜託他就好了。」「以後分組的時候一定要跟他一組!」   而斬釘截鐵說討厭展昭的自己,卻是什麼都不懂的人。   抱持著矛盾困惑的心情,白玉堂一整天幾乎都沒有將課程內容聽進去,痛苦地熬了六堂課後,終於來到他最喜歡的社團時間。   白玉堂站在游泳池邊一個飛躍跳水,撲上全身的冷意化開了憋了一整天的鬱悶,冰冷的池水形成一圈一圈的漣漪,似乎有什麼感覺在心中擴散。   游泳是白玉堂最喜歡的運動,他的大哥很怕水,但他卻不怕,反而游泳的時候他的心情會自動放空,他想要將自己融入水中,快樂的景象好像會從水面投影出來,儘管他並沒有真正看清楚過,但他卻能感受到有種懷念的感覺。   兩小時的社團時間很快就結束了,他自己又多游了半小時才起身,等他換回衣服準備回宿舍的時候,卻發現隔壁的排球場上仍是人聲鼎沸,他好奇地湊過去看看,卻發現裡頭有個熟悉的身影。   是展昭。白玉堂有些訝異地看著展昭以不輸給舊社員的靈活行動救球、殺球。周圍的叫好聲從來沒有停歇,所有人都看好展昭。   白玉堂真得很驚訝,展昭不只是他原來印象中的書呆子而已,今天他看見好多面的展昭,真實的展昭究竟是如何?   他繼續在場中觀戰,也從別人的談天中得知展昭是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入學的,因此雖然才一年級,他便被拉攏進學生會觀摩,在班上還是雜事一堆的班代,晚上社團時間還得練排球。   聽到這些話後,白玉堂暗翻了白眼,這傢伙是有多勞碌命啊?他一直看到比賽結束才離去,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浮現展昭認真的神情,無論是掃地時、課堂上或是剛剛在球場上。他已無法告訴自己他仍覺得展昭虛偽,他的觀感在不知不覺中被觸動了。   回到宿舍後,白玉堂發現丁兆蘭和丁兆蕙兄弟在正寢室裡翻箱倒櫃地不知道在找什麼,兩人看見白玉堂進來,一同向他詢問:「你有看見佛教總論和佛教語錄這兩本書嗎?」   「沒有。」聽到書名白玉堂頗不以為然,居然還會有人修這種光聽就感覺很無聊的通識課?   兩人似乎已經很習慣白玉堂冷淡的態度,剛剛的問題顯然也是隨口問問的,兩人繼續埋頭尋找明天的上課用書。   就在白玉堂洗好澡從浴室出來時,兩人正好找到了。   「太好了,找到了,快,老師說明天會抽考佛教語錄七十五頁到八十頁。」丁兆蕙湊到丁兆蘭身後,與他一同念出第七十五頁的內容。   「佛曰:『前世的五百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   這句話讓白玉堂猛地一震,有什麼影像飛快地掠過腦海。   『玉堂,我走了,這段時間開封府就麻煩你了。』模糊的藍色身影沐浴在陽光下,耀眼而溫暖。   『貓兒,早點回來,莫忘了你昨夜的承諾。』對方慎重地點頭,一個眼神,便傳達心中所想。   他策馬離去,而自己也轉身踏入城門。   突然回首,卻同時對上那正緩緩駕馬前行的清亮雙眸,無聲的交會,訴說著對彼此的情意。   白玉堂用力地搖搖頭,將那些景像趕出腦海,看來是自己太累了,居然出現幻覺,心口也悶的難受,因為什麼事情都不想做,所以今天他早早就上床睡覺了。   然而晚上他卻做了一個很熟悉的夢境。   盛夏的蓮花池畔,他隨意地撫琴,目光卻是落在身旁的藍衫男子身上,男子沉靜地聽著他的琴聲,微微揚起的嘴角讓自己感到很開心。   沒多久,藍衫男子遞了一壺酒到自己跟前,他接過,然後仰頭喝了半壺,接著遞回給他。藍衫男子帶著笑容,學自己一口喝完剩下的半壺酒。   因為是白天,所以兩人只共飲了一壺酒,接著便在荷池畔賞花,不曉得是誰起的頭,兩人脫去鞋襪,擺脫世俗的禮數,將腳浸泡在冰涼的池水裡,夏天的悶熱感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平和的暖風,安靜的時光,沉靜的藍襯著飛揚的白,宛如一幅畫。   好懷念的感覺,很舒服。這是白玉堂在睜開眼睛後的第一個想法。看著依舊來叫他起床的展昭,他突然將他和夢裡的藍衫男子重疊起來,不由得感到一陣恍惚。   沒睡醒的白玉堂仍沉浸在夢裡,連他是怎麼被展昭拖到掃區的都沒有印象。回到現實來,發現自己又要做最討厭的工作時,白玉堂嘖了聲,丟下掃把,如往常一般地翹掃。   只是今天白玉堂買了兩份早餐。   他將其中一份早餐塞入展昭的抽屜裡,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展昭吃了自己早餐而露出的笑容後,他感到很安心,甚至希望他可以一直那樣笑。   拍了拍自己的頭,這是怎麼了,居然有這麼噁心的想法!噁心?白玉堂喃喃自語了一次,他真的感覺噁心嗎?   白玉堂越來越不懂自己了,這一切都跟展昭有關,而展昭的感覺又為何那麼像夢裡的那人?   心情煩躁,思緒混亂,白玉堂知道只要像以前一樣說最討厭展昭,就不會有這些惱人的想法,可是他做不到。   再度看著展昭吃完早餐,他發現自己並不排斥原以為噁心的那種想法,是被夢所影響嗎?那個夢猶如水滴,一點一點地滲入自己的皮膚,匯聚成清流,流向心窩。   『吶,展昭你究竟是什麼人?』他在心裡喃喃問著。   原則上他和展昭在課堂上是沒有交集的,應該說他在寢室裡也很少跟他人有互動,從一開始就是他封閉了自己的心,讓自己不去看不去了解他的室友。   突然間,他有點後悔自己這樣的行為,但現在要他突然道歉還是親近展昭,他也拉不下臉。   上課的時候,他只是一直盯著展昭,似乎想把那逐漸吸引他視線的身影緊緊烙入眼底。於是白玉堂又心不在焉地晃過了這一天。   社團活動結束後,爬上泳池的白玉堂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坐在岸邊,將腳探入泳池裡,如同夢裡所見的那樣。   夢裡懷念熟悉的感覺一湧而上,他伸手,想抓住那飄浮在空中的回憶,卻只有破碎的片段,以及從臉上緩緩滴落的水痕。   『玉堂,與你約定,待這件事結束後便與你到處遊山玩水可好?』   不是眼淚,眼淚是不會這麼令人感到高興的吧?   在池邊發呆許久,白玉堂才緩緩回到了房間,今天他是最早回來的。   依舊沒有做其他事情的慾望,他在床上翻來覆去,似乎是期待著能再做一次美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展昭才回到寢室,他打開大燈,出聲叫了幾句:「白玉堂?白玉堂?」但都沒有回應,以為人已經睡著的展昭便把大燈關掉,只開桌燈。在還未強制熄燈的十一點,體貼的展昭仍如此做。   白玉堂其實沒睡,他只是不曉得該如何回應展昭,他偷偷地從床上觀察展昭,發現展昭儘管很累了,還是在洗完澡後認真地去清理浴室,最後則把寢室垃圾統一拿去丟。   白玉堂突然感到一陣愧疚,因為他的少爺脾氣讓他根本沒清理過浴室也沒倒過公用的垃圾桶。   剛剛還裝睡逃避,他簡直是個大混蛋。展昭,明明比他還累啊!白玉堂突然心疼了起來。   腦中突然浮現展昭對自己的嘮嘮叨叨,他發現展昭對他的態度始終一樣,即使展昭也明白自己討厭他。   展昭真是個傻瓜!這是白玉堂的結論,可是什麼都不做的自己卻更混帳。   倒完垃圾回到寢室的展昭並不知道白玉堂瞬間閃過的許多想法,他只看見自己的床上棲息了一隻大型生物。   「白玉堂,你睡我床上幹什麼?」展昭瞥著角落白玉堂那空空如也的床,再回頭看著睡在自己床上的白玉堂,一整個愕然。   「喔,是展昭啊,我應該是夢遊跑過來的吧。」白玉堂揉揉眼睛,故做睡眼惺忪地回答著。   「那你快回去吧!」說著便要拉白玉堂起床,但白玉堂卻賴著不走。   「不要,好累!」   兩人拉扯了數分鐘,白玉堂卻還是紋風不動,展昭嘆口氣,沒想到這人的睡覺習慣真不是普通的糟,先是起床氣,現在還有夢遊。   山不轉,路轉!那他去睡白玉堂的床總行了吧!   卻沒想到床上的那人一把拉住他的手用力一扯,讓他整個倒在床上,「爬上爬下的多麻煩,直接睡了吧。」白玉堂狀似夢囈般地咕噥著。   展昭掙扎未果,又想自己的確是很累了,一沾上床就不想動了,也就任眼皮緩緩闔上了,這時白玉堂朦朧的睡眼逐漸變得透亮。   白玉堂喜歡這種感覺,好像他以前也做過似的,他意識到他不瞭解展昭,但又如何呢,從現在開始了解就好。   於是第一步就是促膝長談,只是展昭太累了,那就改成一起睡覺也是一樣的!   「晚安,展昭。」白玉堂悄聲說著,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隔天,展昭非常意外地看著白玉堂居然沒有翹掃,乖乖地掃完自己的區域!   太陽是要打西邊出來了嗎?展昭突然又想到昨天和白玉堂一起睡的情形,白玉堂睡姿非常差,雖然床不小,擠兩個男生還行,但白玉堂不知道怎的,雙手雙腳全爬到自己身上,翻身甩掉他後,不久又爬上來了。   展昭一整個感到無奈,但怎麼說,他並不討厭這樣,反而心裡還有種熟悉的感覺。   白玉堂的改變縱然令展昭驚訝,但卻更令展昭開心。   尤其是掃完地時,白玉堂主動朝他說了一句:「走吧,展昭,我們去吃早餐。」   展昭笑了,溫和如微風,卻帶著真誠的快樂,白玉堂再次將他與夢境中的身影重疊。   儘管現在還很懵懂,但他們明白有什麼東西,悄悄在兩人心中滋長了。 *完 後記:這篇的內容很生活化,靈感幾乎都是來自生活周遭,文中的掃地在我們學校是真有其事,只是我有稍做改編,小白不想掃地起床氣的心情完全就是我當初早掃宿舍廁所時的感受啊,寫來時真得很懷念QQ主題是青蔥歲月,於是我選了大一新生的這時期,但因為我的大學生活很平淡,所以整篇文可能也有些流水帳><因為還是青蔥歲月,所以到兩人曖昧就結束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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